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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旅忆旧军中笑林连载节能

2020-10-19 来源:

【原创.军旅忆旧】军中笑林(连载)

口 令

这是七八十年代流传于部队的笑话,发生在哪个营抑或是加工甚至杜撰的,已无从考证。

说的是一天夜间,某战士在营区大门口站岗,黑灯瞎火的远远听见有人从营门前路上经过,随即大喊一声:”口令!”

部队哨兵为识别对方身份,晚上要使用口令。可能这个哨兵是南方人或者口齿不是太清,被对方误解了。来者是个女的,把口令”听成抠腚”以为部队是男人的世界,是不是还有闲来没事相互抠腚的玩笑,就大声喊道:

我是女的!

该哨兵执勤认真负责,又是新兵,缺少权变,心里话:女的怎么了,女的就没有特务了?复又喝道:

女的也要口令!

天哪,女的也要抠腚!把个女老乡吓得路也不敢继续走了,扭头就往回跑。

开 车

七十年代,一战士从偏远山区入伍,没上几年学,被分配到炊事班伙房后面烧火,后来也间或到前边来帮助炒菜。

转眼三年过去了,战士有了探亲假,也顺便回家谈个对象。到女方家相亲时,对方亲友难免要盘问考查一番。于是有下面一番对话。为减少文字,简称战士和女方。

女方:你都当三年兵了,在部队干什么工作?

战士:稍微楞了一下,还算机智,寻思,先应付应付再说。急中生智,答道:开车。

当时社会流传一有权,二有钱,三有听诊器,四有方向盘。当时在场的女方亲友很是高兴,也就七嘴八舌起来。

女方:开车好啊,这可是技术活,回来好找工作,也活泛。对了,你开什么车?有多大?

战士迟疑一下,只好将错就错,以为他们反正也不懂,糊弄糊弄再说。答道:我开那车,比解放牌小点,比北京吉普大点。

岂料女方多少有点见识,起码是见过的,但也似懂非懂。便问:你那车烧什么油?

还没等战士回答,那鼻子尖,忽然就闻到了战士身上有猪大油味道,觉得不对劲,接着跟上一句:你们车烧猪大油吗?

见谎言即将被捅破,战士只好退守,改为半假半真地应付。回道:我们车烧煤。

女方不敢造次,因为他知道煤可以作为动力,比如火车轮船,汽车烧煤也未可知。就追问:烧煤的车也要挂挡吗?

战士:那是啊!不过我挂挡不用手,用铁钩子捅一捅就行。不像别的车就三个档,咱这愿意捅几下就捅几下。

女方:好像听说汽车汽车有气缸还有气门?

战士:是啊,我们有好几口大缸,不过不是气门,是火门,打开火小,关上火大,气也足。

鼓 掌

礼仪中的鼓掌,古已有之。中心悦之,足而蹈之,击节称赞但做为正式礼仪还是近代的产物,表达赞同和欢迎之意。按说鼓掌应该是一种自发的举动,是发自内心、心悦诚服的外在表示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鼓掌被形式化了,甚而至于被政治化了。

记得刚刚粉碎时,上面突然追查传达中央关于粉碎集团文件时,各单位鼓没鼓掌。似乎如果没鼓掌,就是不拥护中央决定了。这可非同小可,为了规避风险减少麻烦,不少单位也顾不了原来鼓没鼓了,连忙集合队伍再传达一遍。传达完毕,会议主持人还登上讲台,大声喊道:同志们,鼓掌!

其实表达心情有很多方式,一开始大家听到被抓起来的时,都惊愕得合不拢嘴,哪里还记得鼓掌。

你不见起有我大

人都说当兵的显年纪,其实是年轻时显老,老了反倒显年轻。什么原因,放下不表。

大约是七六或者七七年初夏,我当时睡在政治处前排最东头的宿舍里。一个周日下午,睡起午觉后,见门前有一个四五十岁的老汉,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在嗮麦子。那时候粮食是大事,每逢麦收时节,公路上,操场上,有时候连部队礼堂都被占领了,没办法,抢收抢嗮,怕赶上雨季。

老汉见我出来便热情地打着招呼,道过打扰后,便与我闲聊。农村话,不是吃了,就是今年多大。这回是问我多大年纪。我说:你猜猜吧。他端详我好一会儿,犹疑道:你不见起有我大。意思就是我不一定有他大,也可以理解成我可能比他大。误差之大,有些令人吃惊。我当时只好笑笑,没置可否。

现在想来恐怕有这么几个原因。首先就是当兵的显老,小年轻被看成小老头;再就是农村人客气,见人习惯往大上叫,以示尊重。当然,也可能他老人家怕别人打他姑主意,有意把你叫老,免得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
你放鞭炮我放枪

还是八十年代初,基地在荣成俚岛附近有个养鱼池补给站,是个连的单位,83年春天调研小散差我随佟国荣政委去过,因为有特殊任务,站里条件挺好。

也许正因为特殊,加之天高皇帝远,站里的作风纪律也就差强人意。可能是当年春节,周围村里群众红红火火过大年,兴高采烈地放起了鞭炮。补给站站长不甘寂寞,因为没有鞭炮,随手操起冲锋枪,朝着天上好一顿突突。不仅违反了规章纪律,也在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。

事后,上级部门前往调查处理此事,该站长还不怎么服气,说就兴老百姓热闹,我们当兵的就不能热闹热闹?结果受了行政处分,并被调离。

邢旅长

八十年代海军烟台基地有两个护卫艇大队开始是称为巡防区的,因为所辖护卫艇中队而外,还有观通站和导航台。蓬莱巡防区邢主任当时年岁偏大,但生性好大喜功,就是有点好吹。

巡防区地盘不小,又是基地直属团,邢主任也就沾沾自喜。有一次参加联欢活动,有不知就里的友邻及地方的同志问起巡防区的级别,邢主任沉吟片刻,支吾道:我们巡防区怎么说呢?比师吗,小一点;比团吗,大一点。

此事传开后,大家都戏称其为邢旅长当时海军陆战旅还没有组建,海军还没有旅的建制。

猪 肚

如今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开始讲究饮食质量,对动物内脏吃的少了。在七八十年代,这可是好东西,特别是过年过节更是难得的美味佳肴。那个时候在部队要解馋,首选就是煮好的猪下货,因为方便,去饭店买回来切吧切吧就可以吃;也过瘾,符合大块吃肉、大碗喝酒的吃货传统。

那个时候市场供应困难,春节属节之大者,更是捉襟见肘。市民是要发票的,记得烟台是每户一张票,可以从一块排骨和一个或两个猪蹄中选择。部队情况也不乐观,肉蛋尚可,下货就非常困难。当时我已经调基地政治部工作,听说团里因为分配猪肚闹出了不愉快。

由于食堂组织的猪肚货源不够了,团里领导不够分。虽然那时年货都是要自己掏钱的,但猪肚好像是春节饭桌上的必备,大家不免趋之若鹜。也不知是谁想了个点子,不够了不是吗,那就缩小分配范围,每个团首长一个,部门首长免了。不这么说还好,这么一说,就有部门首长不乐意了:什么意思啊,不够了你想办法啊,这么分档次合适吗?有的团首长还不是呢,我们可是,谁大谁小啊?

也是,这么一来事情就远非一个猪肚那么简单了。好事没有办好,解铃还待系铃人,最后食堂还是得踏破铁鞋,把猪肚淘换齐了事。他们只是跑跑腿,可给领导带来的后遗症可是无法挽回的。

二好汉野猪林以霾取胜

京津河北一带雾霾猖獗。去年底去沧州看战友,凤翔玉臣冒着弥天雾霾陪同我们去看野猪林旧址,当场想下这段笑话,现予补记。—题记

话说《传》第七回,那董超薛霸收了高俅陆谦银两,将林冲诳进野猪林,又谎称二人要睡觉,将林冲五花大绑,固定在树上。正要跳将起来结果林冲性命,那董超忽觉一阵腹痛,内急难忍,说句兄弟稍等片刻,就势脱下裤子,在林冲左边并排蹲下。估计是前晚勒索林冲请客,多用了不良店家过期注水牛肉,吃坏了肚子。

天有不测风云。说时迟那时快,忽然间天色突变,只见黑压压雾霾铺天盖地而来,把个野猪林包裹得严严实实,伸手不见五指。那薛霸本是性急之人,怕雾大出不了林子,急于了事脱身,影影绰绰之中举起水火棍,朝着右边的人影劈头盖脑就是一顿乱棍。岂料那董超合该丢命,他在左边拉了一堆,怕沾了,又挪窝到林冲右边拉,结果当场脑浆迸裂。

那林冲正然心里叫苦,自叹堂堂八十万禁军教头,竟然死于此等宵小之徒的手里,还埋怨那鲁智深说话不算数,说好了一路暗中护送,不知躲到哪里吃酒去了。此时遇此乌龙,心中暗喜,真是天无绝人之路。于是便将计就计,学着董超口音,借口还没拉完,一边与薛霸尽量周旋,一边慢慢挣脱绳索。

再说那鲁智深晓行夜宿,一路跟在三人后面,一刻也不曾怠慢。谁知刚跟进野猪林便遇上这鸟雾霾。老鲁只叫得苦,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摸索前行。正茫然不知所措,猛然一阵风吹过,飘来一阵臭气。花和尚仔细嗅来,知是新鲜人粪味道,分明告诉他人就在左近,不禁大喜过望,朝着臭味飞奔而去。

这边薛霸已经寻思不对劲了,正待再次行凶,鲁智深早已闻味赶到。这和尚倒也心细,唯恐云里雾里的禅杖伤及自家兄弟,只洒家来也一声断喝,早把那薛霸吓瘫在地。

事已至此,鲁智深一不做二不休,一铲结果了薛霸狗命。对林冲说,你与洒家就此反了,趁雾霾潜回京城接了嫂嫂,找个空气干净的地方落草快活,日后有机会再图大业。至于那《传》待我穿越回去,叫施耐庵那厮改了便罢。

可以原谅的错话

六十年代末期,那时候开会发言,一开头必须引用一句语录或者诗词,不然则属于大逆不道,是要挨批判的。听老同志讲,一次部队在牟平卸甲庄与地方群众一起开个什么会,部队某主任发言,由于文化水平限制,开场的两句诗词他大意明白,却背不下来。只听他朗声说道:

贫下中农同志们,派战友们:四海翻腾发大水,五洲震荡刮大风。话音刚落,下边哗然。有不干了,说是篡改了诗词,要揪出来理论。那可是群众运动的时代,一句话就可以打翻在地。部队方面连忙解释,说是老,从小参加,没上过学,这才了事。

红杏出墙

北岛某连的饲养员早起发现,连里养的一头母猪不见了。猪圈门还好好的,估计是翻墙跑了。大家营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,全无踪影,看来是跑远了。其实,是饲养员心粗抑或不懂猪,那猪是发情了,需要配种。主人不成全,母猪只有自己解决,红杏出墙,私奔去也。

就在大家以为找不到了的时候,没想到老猪也识途,第三天上午,母猪带着个附近的村民回来了。村民一进连部就跟连长要五元配种钱。估计连长也是逗他,就问:

我说老乡啊,我们这是母猪,你的是公猪对不对?老乡说对呀!连长又问:是你的公猪搞了我们的母猪对不对?老乡说,对呀!连长说,这不就结了,公的欺负母的,我还没跟你要钱,你反倒倒打一耙。老乡说:连长这不对呀,猪跟人不一样。我养公猪是配种挣钱的,一次五元。再说,我还白喂了你们母猪两天食呢!

这时过来解围,说老乡,不如这样,这个母猪怀没怀上还两说着呢,反正你懂,等到母猪下崽的日子你过来,随便你挑一个最好的抱走。老乡一听乐了,心想,这当兵的真不会算账,一个猪崽子要十块八块呢。果然,小猪刚生下没几天,那老乡来了,挑了个猪崽子,欢天喜地地抱着走了。根据李光秋语音整理创作

男 女 搭 配

这是李光秋战友昨天在语音讲的一段笑话,整理一下。话说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一年麦收时节,35营某连到驻地附近方家疃助民劳动,帮助收麦子。期间,忽然一挂满载一车麦子的马车陷进烂泥地里了,任凭车老板怎么扬鞭吆喝,反而越陷越深。无奈,喊来二十几个战士帮忙,终于推出来了。

车老板道谢过后,在场的连长瞅了瞅马车,有话了:

连长:老师傅,你赶多少年车了?

车老板:二十来年了。

连长:是吗?我看你这车套的可不怎么样。

有什么不对劲的吗?车老板仔细检查了一遍,疑惑地问。

连长:亏你还赶了这么多年车,也算是老把式了,可你不懂这应该怎么搭配。你看啊,你用母马在后面驾辕,却用公马在前边拉套,这公马惦记着后边的母马,老是回头,能使上劲吗?你应该倒过来,公马在后边驾辕,牠为了追赶前面的母马,必然奋勇向前;而母马为了不让公马轻易追上,也会努力奔跑,两个形成合力,那还不跑的溜溜的啊!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!

车夫茅塞顿开,自语道:还是解放军厉害啊!

老杜轶事

专门写过老杜,最近与战友闲聊,又想起了一些。

我和老杜都好吃,彼此也就互相盯的紧些。有一次我买了点猪蹄,当时我单独住在修理所下面的石头房里,离其事距离较远。本来想吃独食的,不想胡安东来了,我们就一块享用了。

岂料这事也被老杜探到了,没过几天早饭后,老杜说:到我宿舍坐会儿吧”我以为他有什么事,就过去了。他当时应该还是摄影员,跟王典敏副股长住一个屋。只见他掀开耷拉的床单,拉出一个铝锅,揭开锅盖,指着锅里边啃得净净的白骨,得意地说:昨天晚上吃的,不好意思,没叫你”见他那一脸报复后的,我笑了。

还不算完。又过了几天,晚上吃饭时老杜没在饭堂,我估计是去小工厂了。当时张传德和李洁敏在家属工厂,两个经常外出进材料送货,时常捎个野兔野鸡什么的,是我们的一个解馋的据点。

饭后我给李洁敏打找老杜,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不在。我必要查个水落石出,过不一会儿,我叫政治处值班员给工厂打,说找老杜有事。老杜不敢怠慢,接了,结果刚放下就知道中我计了。李洁敏连忙打给我,说本来要叫你,老杜不让,过来吧。我说没事,我吃过了。这老杜,报复心真强啊!

稍 息

那是1978年前后,团机关会操,就在招待所院子里。司政的队伍早早到了,就见后勤处在陈处长带领下来了,可能是因为刚刚爬过油库那个上坡,一个个气喘吁吁,队伍自然也就七零八落。

陈处长整理罢队伍,一声立正后,跑向总值班员军务股任育才股长,请求指示。本来吊不郎当机关兵,加之后勤平时训练更少,单是陈处长别别扭扭那两步跑,已经令人忍俊不禁,不想还有精彩在后面。

跑到任股长面前,估计收脚不太及时,陈先是一个踉跄,站稳身子后,立正,报告,广东人,加之稍显紧张,出语不大利索:报告…任—股长,后勤处…应到**人实—到**人,请…你指示!

请稍息!任股长朗声答道。这本来是叫部队稍息,待值班员向首长报告后,再下达会操指示。陈处长以为是叫他自己稍息,啪叽,把右脚伸出去了,自己在那稍息等着。这一下子,大家终于忍不住了,顾不得队列纪律,哄然大笑。

任股长无奈,又下达一次口令:请后勤处部队稍息这才解了围。

老梁接家属

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在军营这个男子汉的天地里,家属(部队对配偶的专称)来队探亲,无疑是自己的节日。

这不,宣传股梁干事的家属要来队了,老梁得知喜讯后就没睡好觉过。提前半个月在招待所预定了房间,打扫干净后,每天一趟,什么床上用品啊,锅碗瓢盆啊,一一准备停当,可谓:兵马未到,粮草先行。万事俱备,只欠久别家属。

好日子终于盼来了。早上老梁请了假到文登县城接,兴奋得逢人就举手打招呼:接家属去了,过招待所玩啊直到下午太阳落山了,老梁悻悻地回来了。不知怎么的,没接到。

那个年代也不奇怪,也没有个,无非是提前写封信,临行发个电报。中间再有什么变化也就不得而知了。第二天老梁照例兴致勃勃,一叠声地接家属去了,过招待所玩啊

天擦黑的时候,老梁孑然一身回来了,还是没接到,一夜无眠。

第三天,老梁再接再厉,依然跟大家打着同样的招呼,虽然稍显犹疑。结果,掌灯时分,孤单的老梁才疲惫而归。天呐,这也太折磨人了!

还好,事不过三,第四天下午,老梁终于抱得美人归了。

吗?

有首长宣讲五篇哲学著作,稿子是机关干事写的。讲到《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》一篇时,首长依然照本宣科:

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呢?是从天上掉下来的”首长开始发挥了,说:大家听到了吧,人的正确思想,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
众人愕然。只见首长又翻到,念道:吗?”知道不对了。急忙解释道:‘吗’的意思嘛,就是说,人的正确思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”

三 快

1972年我们连从龙须岛到文登后,归团后勤处代管,跟后勤处罗处长接触较多。当时机关流传罗处长有三快:

说话快。处长是人,说起话来一气呵成,连珠炮似的,从不打哏。只是后来到基地处当处长时,这一优势就大打折扣了。军级机关部门全是吃喝拉撒睡的杂事,首长批下面顶,真不是好干的活。那时我在组织处当干事,常见他被首长批得张口结舌,心里就为他不平。

吃饭快。大家一块儿进饭堂,别人打了饭菜刚刚坐稳,罗处长已然起身离开了。我曾经仔细观察过司令部作战股周副股长吃饭,吃排骨和鱼的时候,从这边嘴角送进去,唰唰唰唰,骨头和鱼刺从另一边嘴角出去了,输送带也似。就这样,估计也没有罗处长快,因为没在一个食堂,没法比较。

拉屎快。蹲下后吭吭吭三声,保管擦走人。

当时都当笑话讲,现在看来,全是优点。说话快,说明思维敏捷;吃的快拉的快,那是胃口好,消化功能强,说明身体好。

吃 猫 肉

可能是76年左右,我在政治处宣传股。一天晚上孙奉治股长从招待所回来,手里端了一盘肉给我。我一时有点纳闷,我这个人嘴馋,余副主任和后来的季副主任回烟台时,间或会捎点吃的给我,他可是从来没给我带过什么吃的啊。

我们俩来到我的宿舍,我问他吃不吃,他说在招待所吃了。坐在床头看着我,也不离开。当时馋的,也顾不了许多,风卷残云,一会功夫一大盘子光了。味道还不错,好像先煮后炒的回锅肉,也不肥,还有脆骨。

见我吃完了,孙股长笑眯眯地:好吃吗?我说:好吃。他这才告诉我,他在招待所招待客人,见炊事班抓了只猫,处理好以后他要了一盘,给我捎回来了。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恶心反胃之类的感觉。

写到这里忽然想起下乡时的一件事。68年冬,我们青年点杀了头猪。一天我从公社开会回来,见炊事员正在熬猪油,估计馋嘴的秃子一定会回来找肉脂渣吃,就将窗台上杀猪人割下的猪X丢进油锅。本来黑乎乎的还带着毛,经油一炸,油汪汪的啥也看不出来。

这时早见秃子一溜小跑回来了。进门就要脂渣,我说:咱哥们还能忘了你,这不,给你炸了块瘦肉。秃子千恩万谢,嘎嘣嘎嘣吃得满嘴流油。过后我才告诉他,也没见有什么异样,就是缺的啊。

找 对 象

部队有纪律,战士不准在驻地找对象。

1973年时,70年入伍的战士可以回乡探亲了。一位姓贺的陕西兵要探家了,考虑到他平常有点心眼不大够,班排曾经反复做工作,嘱他注意安全。

临行前一天晚上,他到连部开通行证。我问他钱放好了吗?他说:放好了。一边说,一边解开扣子给我看。我一看,乐了。他把几张十元的票子连同口袋,像纳鞋底一样,全都密密实实缝到一起了。

当时我们连部在场的几个跟他说:回去向老人问好,半个月时间抓紧找个对象。一听这话,小贺急了,慌忙回道:不找不找,他以为回家也不能找呢。

我们大家都笑了,告诉他,在部队驻地不能找,回家可以找,可劲找,别走火犯错误就行。是啊,那个年代,战士趁着还穿一身军装,找个对象相对要容易些。

敬 礼

大约是80年前后,司令部技术股杜参谋突然提升为后勤处处长。杜平时喜欢开玩笑,本来参谋干事没大小,跟大家厮混得很熟,成为后勤首长后,一些哥们一时还适应不过来。

一天我与后勤处所属卫生队的魏、孙两个军医老乡一起从司政这边往后勤走,行至油库下坡处时,迎面碰上杜处长。平常开玩笑习惯了,小魏不由自主伸出右手想拍杜的肩膀,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杜处长面向我,庄重地举手敬礼。出于军人的习惯,我立马举手还礼。此时就见小魏准备拍肩膀的手也已收回帽檐,变成了敬礼。

从那以后,大家再见杜处长时,都是一本正经的了。事后我想,杜处长不仅反应快,而且处理的十分得体。虽然是下级,但我跟他没有直接隶属关系,选择先给我敬礼,不失体面地提醒了下属,亏他想得出来。

敬礼!杜处长。

脸 红 什 么?

保卫股孔干事家属来队了,就住在招待所我们连部边上。平常老打交道,一天晚饭后,连里几个一块儿过去看看,一排长王世喜也跟着去了。

大家寒暄以后,被请抽烟喝茶。正说着客气话呢,我见世喜有些异样。只见他满脸通红,一句话也不说,眼睛也不敢正视,更严重的是,大冬天的居然满头大汗。

回去的路上,我问他怎么啦?他说没事。我又问:脸红什么?精神焕发?他这才放松了,叫我别开玩笑。我不依不饶,步步紧逼:为什么还出汗了?是不是思想意识有问题?

世喜平时总是喜欢说我们如何如何,此刻也不得不放下架子,解释说:我植物神经紊乱,正吃药呢。

我继续跟进道:你既然有这毛病,以后这种场合最好少去点。后半句省得丢人现眼就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
倒 打 一 耙

龙须岛蔡某某事件发生后,一位副的遗孀因为要解决正式工作问题长期滞留部队。安排工作要经过地方劳动部门,她的情况没在政策范围内,一直没法解决。

她在招待所住的时间长了,便有绯闻流出。后来听说是她的两个小女儿说出去的。军务股安排人员蹲守,果然将一名指挥连的战士当场抓获。那个年代此事非同小可,战士被处理回乡,她也被强制劝回原籍。

临行前,她在政治处门口耍赖,竟然倒打一耙:

你们要是早点解决我的工作问题,也不会发生这个问题。

现在想来,重提这件事有点不厚道了,寡妇家家的,她也不容易。

老 梁

老梁是我七八十年代的同事,好吃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那个时候缺呀,谁不嘴馋。只是君子爱吃,吃也应该有道啊。

老梁动起心眼,每次买菜故意将头高高昂起,挺起肚子堵住窗口,害得打菜的老炊左顾右盼,不知来者是首长还是瞎参谋滥干事,嘚瑟半天不敢下勺。大家笑他,他不以为然道:操,管那么多。这是他的口头语。

那时候家属来队都会请熟悉的战友和老乡吃个饭,礼尚往来,互相的事。老梁别人请吃都去,自己家属来了却从不请人。时间长了,大家请客都避着他。有一次国林从组长提升文化干事,想请我们几个出去表示表示。

快到时间了,国林连着到我们宿舍门口探望了两次,见老L都在,就没有开口。最后无奈,进屋对我们小声说:走吧。

其时梁正躺在床上看书,连忙接茬:干什么,表示表示吗?

国林无奈,说:一块去吧?

去就去!梁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。

其实他早就看出端倪,一直在那等着呢。

侯 七

侯七是我老乡,叫侯启祥。当年部队老演《渡江侦察记》其中有一团丁唤侯七,启祥平素有点吊儿郎当的,因此得名。

侯七桀骜不驯,连里朱副连长老实巴交的,侯就经常拿老朱取乐。

几乎每次吃饭前,侯七对朱都有一番习惯动作:先是动手撸头,一声妈了逼”朱的大檐帽必然落地。等朱弯腰拣帽子当口,又一声妈了逼”照老朱的飞起一脚。朱总是嘿嘿地笑,估计是习以为常了。如果侯七不动手动脚,只怕老朱反倒会奇怪的。

我有时对侯开玩笑说:朱副连长都叫你踢没毛了”侯七笑道:这小子一天不收拾就上天了”

后来老朱转业了,新调来来个黄副连长。侯七率由旧章,如法炮制。刚妈了逼”动手撸帽子,老黄哪见过这阵势,当即不愿意了。侯七一声妈了逼还硬起来了”又要动脚踢,被大家劝住。

哈哈,侯七,今非昔比了,也该收手收脚了。

试 枪

也是跟手榴弹差不多的时间,后勤给我们连配备了一挺14.5高射机枪。开箱后用航空煤油洗去封装的黄油,再装把起来,就得拉出去试试了。

这次是唐成碧连长亲自带领我和通讯员小卢两个,又运到了水库边。我们把笨重的机枪架设在大坝上,固定好,装上子弹,准备对着不远处的山崖射击。

我说:连长,我试试吧。连长说不行,当心炸膛。也不知什么时候连长带了一根长长的麻绳来了,只见他小心滴把绳子一端系在机枪扳机上,另一端握在手上。连长嘱咐我们隐蔽好后,一拽绳子,突突突一梭子子弹打了出去。你还别说,还真是震耳欲聋,像开炮一样,当然,我们谁也没摆弄过炮。

不过,事后想来,连长还真是英明。

炸鱼

1973年我们连在文登泊石时,有一次打靶剩了两箱手榴弹,放在宿舍旁边的储藏室里。当时对的还比较松,上交吧,军需那边也不愿意收。留到来年打靶用吧,时间又太长,心里边总觉得别扭。就跟连里建议,把它处理了算了。

跟团值班室报告后,猛然想起,泊石向西下大坡处左侧有一水库,不如一举两得,看看能不能炸几条鱼。黄副连长带我和通讯员把手榴弹运到水库边,确认周围没有人后,就利用大坝做掩体,朝着水面一顿狂轰滥炸。

烟气散尽后,我们迫不及待地前去查看,你猜怎么着,么么哒全是翻着黄肚皮的癞蛤蟆,一条鱼也没见着啊!

来特务了

72年春夏之交,我们十七连在37营施工一年以后,连长率一排二排去文登打井,郇庆奎副带三排来松埠嘴帮助收海带。由于档案等留在松埠嘴,做为文书我也就随同到了这里。

我老乡郭宝喜也在海带队当卫生员,当时是被尊称为郭军医的。海带队生活一般,有一星期天,我说:宝喜,你去龙须岛饭店买点猪下货回来,再买点酒。可能是去的晚了,回来告诉我说只买了几根猪大肠,还有两大块猪肝。酒嘛,是一提溜果酒。

我俩悄悄来到海边的松树林中,当时树很多,十分隐蔽。本来饥肠辘辘,想大快朵颐。谁知打开纸包一看,先就减了几分胃口。原来这小子也没叫饭店给切切,我们一人攥着根大肠咬,又没有蒜酱可蘸,不免腻歪。再说那猪肝,切成一片一片的,看着也顺眼,这么用手掰着吃,看那疙疙瘩瘩的截面,叫人联想到癌细胞。酒也不顺口,甜不溜叽的,很不受用。结果,剩下了大半,又不好带回去。我说用沙子埋了吧,宝喜喜欢恶作剧,他把猪大肠一根根挂到树枝上,把猪肝一块块树杈上,酒瓶子扔了满地。

第二天,有当地百姓跑队部报告,说是有特务登陆了,海边树林了丢下了那么些酒肉!我们俩心知肚明,却没法吭声。再说,那个年代龙须岛一带常有敌特活动,他们这样想也不奇怪,随他去吧。

改名了

1971年我还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(部队老兵对新兵的爱称)适逢9·13”叛逃,当时形势十分紧张,也就封锁的很严。部队一级一级逐步传达,社会上知道的较晚,以至于10月1日国庆节后,报纸还在刊登外国元首给林副主席”的贺电。

大约在冬季,终于传达到老百姓一级了。一天驻地附近生产队开会传达中央关于粉碎集团的文件,有一家老头去了。这么大的事,对一个农村老大爷来说,不啻晴天霹雳,他文化不多,您的生活要严格遵守如下日程安排: 首先: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蜜醋水但意思听明白了。散会后急三火四赶回家,把酣睡中的老伴拍醒了: 老婆子,不好了!改名了,叫林贼,跑了。坐了三架飞机(三叉戟,外逃时座机)背(平声)着伟大领袖某某某,带着老婆一群(叶群)跑到蒙古出了一身汗”蒙古的温都尔汗)看到老伴大张的嘴巴,老汉又安慰道:追回来了”坠毁了)

睡了一会儿,又自言自语道:真悬哪,连空军司令都莫发现(吴法宪)

途跋涉

说新年春节慰问团来部队慰问演出,部队首长致辞,稿子是干事事先写好的。只听首长唸道: ·

同志们—山东省—烟台市—新年春节慰问团长—途跋涉(打住了,自语—怎么没写同志?—来我们部队慰问演出,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,表示欢迎!停一下,有可能鼓掌)

唉,这个干事弄巧成拙,本来想加个括号提醒一下,不想帮了倒忙,叫首长给读出来了。

枪和语录本

在非常时期,说话是要非常谨慎的。有次连队开会,讲到打仗,有战士问:敌人冲上来了,我们是先拿枪呢,还是先举语录本,沉吟了一下,说:当然是先举语录本啦!那个极左思想泛滥的年代,人们的思想都扭曲了。

记得1976年唐山大时,树立的典型天津小靳庄党支部书记好像叫王作敏,从屋里冲出来后,先唱了一段党员,越是艰险越向前才组织群众抢险救灾。这可是当时勃发的啊。

打胎

宣传股文化干事姜星光找王典敏股长签字报账,王反复翻看发票。剔出一张发票大声:姜干事,怎么打胎的发票也拿来报销?你得好好说道说道。

我们大家都愣了。姜满脸通红,指着单据下面的印章解释道:是修补轮胎。原来组外出放扎破了汽车轮胎。山东许多地方修轮胎都叫杠胎,跟打胎非常相似。

我是你爹

44营李晓是文登人,父亲在照相馆工作,经常打给他。开头总是:晓啊,我是你爹。时间长了,被班探知,不少战友常用这句话开他玩笑。更有好事者冒充打,说晓啊,我是你爹

久之,李晓真假难辨。一次他父亲给他打,说:晓啊,我是你爹呀!

晓火了,喊道:我是你爹!叫一顿好骂。

哨兵吸烟

孟庆民在司令部指挥连任排长时,一天晚上查哨。远远看到哨兵嘴部一闪一闪地在吸烟。走到近前,哨兵猝不及防,却也灵机一动,将拿烟头的手缩进大衣袖口里,以为排长例行公事,马上就会离开,再处理也不迟。

岂料老孟心知肚明,反倒与哨兵漫无边际拉起呱来,直到烧到手了,哨兵不得不告饶,说:排长,我违犯纪律,吸烟了。

豆腐皮

十七连一排一班有个姓曲的70年吉林兵,平时与安徽籍的副班长有点言语不和。

一次,连队晚饭有两个菜,一个烧茄子,一个尖椒豆腐皮。副班长知其不吃辣椒,就分给他两份茄子。

曲某来的晚了,看了看大家和自己的菜,找茬道:

我怎么只有一个菜?

班副解释:你不是不吃辣椒吗?曲回道:

我不吃辣椒,还不吃里边的豆腐皮吗?

尿尿时间怎么那么长?

姜任指挥连连长时,李是。李木讷,姜嘴头子不饶人。

一次,连长组织训练,有战士请假上厕所,半个多小时才回来。收训讲评时,姜连长批评说:有的人尿尿尿了半小时,怎么那么慢?比还慢吗?

其时李前列腺有点毛病,接手时需要等待。

猪口条

在团都吃三类灶,只有指挥连吃大灶,官兵颇为清苦。每逢周末,至多也就是星期六,豆腐炖肉

好不容易熬到春节,炊事班煮了一大锅猪下货,准备会餐。电台某台长打熬不住,半夜三更撬窗摸进伙房,此时锅里的猪肉早已凝固在白花花的猪大油里。他叼着电筒刚刚拽住舌尖拔出一个猪口条来,忽听一声断喝:

谁?

原来是姜忠录连长查岗路过。吓得他也不顾油不油的,慌忙将口条塞进大衣口袋。

咬我

32营某连炊事班有个烧火的战士文化水平不高,闲来无事,拿长长的火钩子玩墙边插座露出的电线。

突然,嘚瑟了一下,被电打了。”咬我!”

他又恶狠狠的捅了一下,结果又被电打了个趔趄。”还咬?”

正待站起来想动手报复时,幸被班长发现,及时制止,不果必然不堪。

小杜有病吗?

有一回组小杜憋了泡尿,边掏家什边往厕所跑。刚待想痛痛快快放把水,却见王振国团长蹲在大便坑上,一紧张,把个尿吓回去了,使了一分钟多的劲,硬是没尿出来。王团长诧异地:怎么了,小杜?杜满脸通红,连说没事没事,急忙走了。

事后,团长问组长吴国林:怎么,小杜有病吗?怎么尿不出尿。后来政治处冯主任也问我,小杜有毛病吗?也是因为碰到主任没尿出尿来。

我跟杜是老乡,我问他怎么回事,他说,没事,吓的,肌肉收缩尿不出来了。

牙掉了

团机关食堂每周六中午加餐,因为首长和家在烟台的要坐班车回去。

有时炊事班为图方便,加之大家也喜欢,会叫口子供销社饭店送些煮好的猪的头蹄下货来。单副团长年纪比较大,有一次买了盘猪脸,正吃得津津有味,突然,嘎嘣一声,咯着牙了。

只见他愣了一下,失声道:坏了,牙咯掉了。他把手伸进嘴里,仔细地捏出一颗挺长的牙来。又仔细摸摸自己的牙,笑了:特么的,猪牙!

产量

秋收了,乳山马厂的新大米陆续分到部队。美中不足的是,油汪汪的大米饭中偏多了许多脱不掉皮的稗子,一如大姑娘粉嫩的脸蛋上长满了雀斑,令人味同嚼蜡,难以下咽。

翌年 年初,团开党委扩大会,与会者向负责水稻生产的后勤江副处长提出质疑,问为什么不能篩掉稗子,江副处长急了,道:”可不能篩呀,那样就会减少几万斤产量啊!”

有好事者旁白:那你干脆掺些沙子多好?

射程

后勤处某领导给战士讲解枪的射击原理,有战士提问:

为什么步枪射程远,手枪????射程近呢?

领导一时语塞,沉吟半晌,理论上说不明白,忽然灵机一动,打比方道:

这还不简单吗?因为步枪枪管长,手枪枪管短。你没见男同志尿尿尿的远,女同志尿的近吗?

呼噜

一夜,大山口32营哨兵见营区养的狗,扒着营招待所一房间的门狂吠不已,大惊。怕是里边有什么问题,急忙端枪前去,稳住那狗,只听里边鼾声大作,雷鸣也似。

见声音十分怪异,哨兵不敢怠慢,连连打门。半晌,却见团司令部作训股周副股长睡眼惺忪地开门,问:有什么事吗?哨兵慌忙道歉说:不好意思,狗老叫,它可能以为有只猪在里边,瞎叫,我以为有什么事呢,没事就好。

刘大

七八十年代部队一直有搞农副业生产的光荣传统,战士们利用业余时间在山脚路边开荒种地养猪养羊。

一次,驻龙须岛37营刘营长带领营部检查生产情况,行至某班时,班长报告开垦了七块荒地,大家数来数去怎么只有六快。

此时刘营长因为爬山太累,正坐在地上,有人上前拉起他,说,这不营长下面还坐了一块吗?

因此,刘营长得名:刘大。

牵手????

海政文工团来岸导团慰问演出,照例,是要请地方的相关单位来一起观看。

当时,机关和35营数百名官兵已经在礼堂外操场上列队完毕,准备入场。

此时接水道中学老师的汽车到了,一个女老师刚一下车,后勤军需赵助理因为在学校军训过认识,即刻迎上前去。可能是紧张的,握手以后,再没松开,准确地说,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位女老师,在众目睽睽之下,行进四五十米,进入礼堂。

众皆愕然。因为有队列纪律,又不敢笑。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笑林

笑林(年3月23日),原名赵学林,著名相声演员。相声大师马季的弟子。2007年任中国铁路说唱团团长,中国曲艺家协会理事,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常委,北京青年联合会副主席。法学硕士。国家一级演员。其在相声表演中逼真的模仿,被称之为“笑林广播电台”,而在中国大地上广为流传。代表作有《送春联》、《咱也试一把》等。2015年3月23日凌晨2点,因白血病医治无效离世,享年59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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